“只要你敢再碰我,一样砸。”黄蕊蕊恶狠狠的说。
“那你直接砸死我算了。”他纯粹是无赖上了。
黄蕊蕊叹了口气,却是没法。
她拿了电话,便准备拨打电话。
“你做什么?”霍景纬问。
“送你进医院。”虽然止了血,保不准有点什么别的事,倒时候,可别让她背上人命官司。
“好好的,进什么医院?”霍景纬不以为意。
“你现在是好好的?”
“你陪着我就好了。”
黄蕊蕊简直要给气死了,她指着霍景纬的头,骂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脑子早就有病,趁机讹上我。”
霍景纬不说话,只是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刚才那一下,黄蕊蕊的动手确实太狠了,真的有要他命的气势。
他也算是明白,这女人,地道的刺玫瑰,不能强来,只能慢慢哄着诓着让她自动的顺从。
见他不说话,似乎有些累,黄蕊蕊去厨房接了一杯水给他,又给他一点消炎药,才拿着纸巾擦试地上的血迹。
等她把这些污物全部收拾干净,拿去丢在厨房的垃圾桶中,她又是一声尖叫。
她已经瞧见了垃圾筒丢着好几块花花绿绿的布料,瞧那些颜色和形状,那分明是她找了半天没找着的底裤些。
不用说,这全是霍景纬搞的鬼。
她气得从垃圾桶中拎了两条底裤出来,冲到了霍景纬的面前:“霍景纬,别告诉我,这不是你的杰作。”
偏生霍景纬就是挑了挑眉,极为认真的回答:“黄蕊蕊,我就告诉你,这不是我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