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一脸无奈,忙站到中间。“各位,这都几十年后了,你们怎么还这样啊?”
小七和白子善等人这才明白过来。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边盯着白子善的队伍,一边问道。
钟山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小七听罢,笑着说道:“你们也太小心了。细说来,咱们是一样的人。我们就是在这钟大哥的瓶子里呆着。你们当然可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白子善尴尬一笑,然后又疑问道:“这小小的瓶子能装的下我们?”
“放心,别说你这一个队伍,就是再来是个,也是没问题的。这里面可是别有洞天,虽然比不上铁拐李是大酒葫芦,但是在里面容身是不成问题的。”小七笑着说道。
白子善这才放了心。然后和众兄弟们一商量,都是听他的。事情便也就这么定了下来。白子善把家庭地址告诉了钟山,然后钟山施法,这些人便也纷纷进了瓶里。
钟山不忘嘱咐几句,不外乎就是别打架一类的。因为对方都是杀死自己战友的人,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钟山生怕他们在瓶子里生出什么事端来。
整队阴兵进了瓶子,此时又只剩下了他们四人,显得分外清净。
钟山抬了抬头,见皓月当空,繁星如豆。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冬夜的空气,顿时头脑清醒了许多。一边揉着麻木的右胳膊,忽然问道:“黄姑,那些纸人呢?”
“木匠入土了,它们也就完成使命了,难道还要它们再跟回来呀?”黄老太太说道。
钟山“呵呵”一笑。
浆糊一旁接话道:“黄奶奶,你可真厉害,你这法术能不能教给我呀?”
黄老太太刚要说话,钟山忙打住:“这是随便人能学的吗?这是要靠天分的!先跟我学画符吧?”
“画符呀?那东西太复杂,我可不学!”浆糊撅着嘴说道。
“这都嫌麻烦,你还学什么啊?走,赶紧回去。”钟山说着,边搀着黄老太太朝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