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却趁此机会谋害苏家,此举在外臣看来无一不认为是苏潜功高盖主,兔死狗烹,于父皇名声毫无益处。”
“所以,陆其重此次出京,必是为查清此案。”燕王说完,身体后倾,笑道:“所以二哥不必焦急,那庞海背后是否有人,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晋王府
“什么?陆其重已经出京了?”晋王怀律猛的自太师椅中站起,抬手便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的摔到地上,怒道:“废物,一群废物!”
那回禀的小厮此时已是吓的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殿下息怒。”坐在一旁的晋王府长史元召洋轻声说道,挥了挥手示意那小厮退下去。
那小厮似是得了赦令一般,忙从地上爬起,退了出去。
元召洋见门以关好,方才叹了口气,劝道:“殿下莫急,此事尚有回环的余地。”
“还有何余地!”晋王怒气冲冲的坐回椅中,低喝道:“那混账庞海,本王只叫他派人刺杀苏潜,他却敢背着本王搞出这许多事情来,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重伤苏潜,简直是愚不可及,蠢笨如猪!”
“这下好了,父皇都已经派出锦衣卫的人了,那庞海必是要召个彻底的。”晋王伸手似是要端起茶盏,才想起方才已经将茶盏摔了,一时心中更是光火,重重的拍向了那案几。
“殿下先行冷静一下,听元某一言。”元召洋无奈的叹道,“殿下不必太过焦虑,您应该庆幸,此次去辽东的,是陆其重。”
晋王闻言终于不再发火,冷冷哼了一声,问道:“是他又如何?”
“殿下应当知道,那陆其重的出身吧。”元召洋说罢这一句却不再多说,而是扬声叫道:“来人。”
立时,便有个丫鬟推门而入,福身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元召洋温和的笑道:“将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再为王爷沏一盏茶来。”
那丫鬟应诺去了,不多时便领了个婆子进来,二人将地面擦拭干净,又为晋王端来一盏新茶,方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