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娥不敢再听,捂紧耳朵,缩在兰九天脚边瑟瑟发抖。
兰九天出神地望着外面,眼神似定定又虚无地飘落在门槛处,怔然似呆了去。
几刻钟后,花影说完了,张府医不再提问,他躬着身子,擦擦额间的汗走出来,禀道:“大小姐,奴才不得不经手了,二位姑娘伤口太深,必须银针过线,缝合伤口,否则,性命堪忧……”
采娥拼命捂着嘴,止不住的抖个不停。
兰九天霍然站起来,说道:“那还等什么,立刻动手!”
“是!”张府医即刻摆弄开药箱,准备家伙什儿。
“采娥,取一块棉布来,不需太大,两尺见方。”兰九天忽地吩咐。
“是……”,采娥哆哆嗦嗦站起来,去准备布巾。
“张先生,一会将布巾遮住花影和月影,只露出伤口,仔细缝合便好。”兰九天说着,让采娥把布巾从中间抠出狭长的豁口,又唤人进来,掌灯伺候。
屋里走进来四五个丫鬟,挨挨挤挤在一起,举着手里的油灯候着。
“大小姐,安排人煮麻沸散吧。”张府医说道。
兰九天点点头,轻唤一声:“来人。”
……
无人应答。又唤一声,“来人!”还是没人吱声。
只听屋里的丫鬟中有一人小声说道:“大小姐,别喊了,没人了,就我们几个……”
兰九天疑惑,起先不还有十几个么?拧眉问道:“人呢?”
“自大小姐入了祠堂,都,都跑了……”
采娥跑过来说道:“大小姐,奴婢有空,奴婢去煎。”
喔,原来是觉得在我这里没盼头都走了,兰九天笑笑,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