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琬似乎早有准备,突然露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迎着室内充足的光线,他半眯着的眸子深深地锁着她,伸手疼惜地抚摸她的脸颊,有点受伤地问:“萱儿,你也在怀疑我吗?你一直都不曾真正的相信你丈夫,是么?你和井市里面的人一样,将我推开去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么?”
“不,不是这样的,你别误会……”凤妃萱一急,瞬间就露出了本性,她急切地握住他的手,真情流露出来。她看不得他受伤,更看不得他被人污蔑、误会。
天知道她今天见到他有多激动,又有多生气,她压抑了很久的情绪,恨不得对他拳打脚踢、大骂一场,恨不得要他跪搓衣板认错道歉,可是仗着自己骄傲的人品,她做不出来,却真实憋闷死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生气地哼了他一声,别扭地申诉,“哼,我为什么不能怀疑你了,谁叫你什么事情都瞒住我。识相你就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赵煜琬抿唇,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继续装委屈,“我还不是怕你担心么。好了,以后什么事情都和你说,行了吧?”
“那从现在起,我问你答,你只需要答是或者不是。”凤妃萱转过身来,凶巴巴地盯着他道。
赵煜琬无辜地眨了眨眼,趁机争取更多的福利,“好,但是能不能换个位置,我想抱着你。”她现在背靠着床头,他坐在她对面,刚伸手有些动作,就被她甩开了,碰都不能碰,还别说占便宜了,这么多天不见了,他心里荒得很。
“滚蛋,想到别想。正经点,第一个问题。”凤妃萱横了他一眼,坚决不收他的蛊惑,也顺便开口绝了他的小心思,正色道:“你是不是想得到那个位置?”
赵煜琬作聋作哑,一本正经地问:“什么位置?”
“是,还是不是?”
“是。”赵煜琬直接点头,但紧接着又开口,“解释一下,只是计划,不是目标,更不是渴求。”
他所得很隐晦,但凤妃萱听懂了,他也知道她听得明白。
这么说,他只是把这个当成一种挑战去克服,或者准确的来说,他当成了一种乐趣。但是他知不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会让很多人因此而丧命?
历来帝皇路,都是用鲜血和尸体堆积起来的,他竟然当做是乐趣吗?
“为什么?”凤妃萱有些难以接受,她不得不问一句。不管是为了心安,还是为了防备日后不可预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