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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凡改变策略，到现在也有五年了。
这五年里，陈凡也不刻意的去做什么。
一切顺其自然。
有时间就找向荣聚一聚，喝酒聊天。
向荣自从认识陈凡之后，境地也和之前大不一样了。
之前他每个月都要奔波劳碌，上供的压力，就像是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现在，别说上供了。
尼赫迈亚还经常让手下来给向荣送巨齿鼠。
肉身也不在消耗自身了。
甚至连之前的消耗，也得到了一定的补充。
这是向荣之前做梦也不敢想的。
他也不止一次的说，都是沾了陈凡的光。
这些，很多奴隶也都看在眼里。
他们都把肠子悔青了。
当初他们还嘲笑向荣是傻子。
自己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有心思去救别人。
现在看，小丑竟是我自己。
陈凡和向荣推杯换盏。
现在他们聊的话题，也是关于四城群英大战的。
毕竟这是和他们息息相关的。
身为奴隶，他们暂时是无法连接宇宙海网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