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柴火放在洞穴里两日有些湿了,丢入火堆中炙火烤出了其中水分,噼啪响动不停。
胤禛凝视于她,怔怔的出了会儿神。
自初见鱼儿时,他便觉得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间,都像极了与他从前相熟的一人。
可他知道,鱼儿不会是她。
许是柴火噼啪声吵到了鱼儿,又或是她睡够了。
人懒懒翻了个身,伸着懒腰坐了起来。
睁开惺忪睡眼的第一刻,见胤禛正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瞧,惊喜着惊呼道:“呀,你可算醒了。”
胤禛神色清冷点了点头,嗓间发痒干咳了几声。
鱼儿忙走到他身旁,替他轻轻扫了扫后背,大喜道:“有些咳嗽不碍事,人醒了就成!你都不知道,你整整昏睡了一日一夜!”
昨日一整日,鱼儿面对着胤禛像是面对着一块朽了的木头。
她生性爱闹,一日寻不见人说话可要憋坏了。现下见胤禛醒了心底欢喜,手下力道没个大小,拍得胤禛后背啪啪作响。
胤禛横她一眼,凝眉道:“咳嗽是不碍事,可你若再拍两下,我怕是要吐血了。”
“哦哦......”鱼儿满脸尴尬移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勺。
胤禛将盛满了水的泥碗递给鱼儿:“给你。”
“这东西好用吧,比窑子里烧出来的还好呢。”鱼儿接过就喝了一大口,擦一擦嘴,指着地上未用完的羌活道:“这药还剩些,等下我再替你熬了。”
胤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一眼不远处置在地上,已经被鱼儿用石头砸成了一滩稀糊状的羌活根茎,瞪大了双眼迷茫问道:“你......你昨日灌我喝下去的就是这东西?”说罢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鱼儿见他满面嫌弃,心底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嗔道:“就是这东西救了你的命,我好不容易得来,你倒还嫌弃。”
“瞧着是羌活,你从何处得来?”
鱼儿别过脸去冷哼一声:“你管我?太上老君下凡赏我的!”
见她有气,胤禛也不再辩,反倒起身将已经黏在地上的羌活提了起来。
那药物沾在地上,拿起时都生了拔丝,着实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