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面对武协总教头南宫战,这样的风云人物,也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甚至,南宫战的请求,他们根本没听到。
时至如今,皇族成员,终于亲自下场,但看样子,并不是专程来救人的。
这样南宫战,高兴不起来。
果不其然。
来自周皇族的周祖星,皮笑肉不笑说道:“外界都传,武协门威浩荡,底蕴深不可测。”
“我很好奇,究竟是一位怎样的病人,把无所不能的九千岁,都给难住了?”
来自姬皇族的姬皓月,疑惑道:“不知总教头如此迫切想救的人,究竟是谁?”
“是……是我内人。”
南宫战略作思索,也只能这样回答。
他和梁颖娇,不是普通的男女关系,但要说是妻子,毕竟又没有婚姻之实。
夏侯廷放下茶杯,冷嘲热讽道:“总教头何许人也,竟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
“这事如果传出去,你九千岁的一世英名,差不多就毁了啊,丢不丢人,你们说呢?”
“说得很对。”
周祖星冷笑着附和道:“女人只是男人的玩物而已,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是棵有病的树。”
“总教头,莫不是老糊涂了?”
“又或者说,武协上下,全都是些酒囊饭袋,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孬种?嗯?”
这番话,声声刺耳。
是对武协的大不敬,也是在挑战武协的威严。
若出自别人之口,南宫战绝对龙颜大怒,将说这话之人,当成镇杀,以儆效尤。
偏偏,这是三大皇族的子嗣,不太好招惹。
南宫战,也唯有忍一时风平浪静,内心的愤怒,只能通过攥着双拳以作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