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龙继续道:“在我正式离开秦无道的那天,秦无道抓了一把大米在手中。”
“意欲何为?”萧天泽有些好奇。
王胜龙神色凝重:“他让我猜他手中,究竟有多少粒米,如果猜对多少粒,那就给我多少万。”
“那如果猜错呢?”
“如果猜错,那就剁我一只手,以防止我为花满楼、春风亭、牡丹苑三大商会效力。”
“有点意思,”萧天泽轻笑道,“那看来,你当时的运气很好。”
王胜龙摇头苦笑:“运气很好,但也不好。”
“哦?”
“我当时猜测,他手中有108粒米,可事实上,只有107粒,我多猜了1粒。”
“然后呢?”
“在清点的时候,我将多出来的那粒米,刺进指甲盖里,瞒天过海,逃过一劫。”
“咝……”
马鸿云倒吸一口凉气。
很难想象,一粒大米刺进指甲盖,会有多疼。
萧天泽微微点头,再看看黄金彪被打瞎的左眼,对秦无道有了初步的了解。
“那金蟾蜍蒋阿毛,又是什么来路?”他问。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比较合适。”
王胜龙主动请缨:“金蟾蜍蒋阿毛,人如其名,长相丑的就跟癞蛤蟆一样。”
“你可能很难想象,一个丑成这样,连名字都土的人,是怎么拥有200亿总资产的。”
“这个问题,至今还无解。”
“有人说,蒋阿毛小时候做过乞丐,然后在10岁那年捡到聚宝盆,就此一夜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