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决抬头望着燃烧的龙凤双烛,眯眼笑道:“你还小不懂,这烛火是定不能熄灭,新婚的好兆头。”
月颜婚前也没细听教养的嬷嬷说教男女之事,和西顾在一起时再怎么情难自控,他也是点到为止,不敢逾越,如今眼看着自己外袍就要被褪了去,视死如归的合上了眼,任由西决摆布着,心道:就当被死猪压了就是!
西决可不这么想,他见月颜要熄烛火又闭眼的模样,定是羞怯,凑上去用心吻着她,从额头,眉眼到鼻尖,又含住了她的柔嫩双唇,手上的动作从未停止,终于两人都坦诚相见。
生怕弄疼眼前娇美的小丫头,西决强行克制着身上的躁动不安,用手指来回轻抚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月颜打了个冷战,豁出去的搂着西决的脖子,心烦意乱的说道:“要怎么样就来吧,免得这么欺负人!”
西决被她的话一愣,抬眼望着月颜合着双目,脸上微醺的酡红,接着烛光望去,当真似诱人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吃掉,强忍着冲动顷刻瓦解,抬起她一条腿,到底是冲了进去。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月颜只感到双腿似被撕裂一般,疼的要命,到底是被家里娇惯的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受得了突然这样的疼痛?哪里顾得了眼前是谁,泪眼朦胧的伸手就捶打起来,脱口喊道:“啊,痛死了!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吧。我后悔了!呜呜呜呜······”
西决轻哼一声,放缓了动作,望着月颜娇弱的模样,伸手摩挲着过她唇瓣,扣着月颜的手,悉悉索索的吻着她手腕间的朵朵桃花,柔声的哄说道:“你这丫头,定是没好好听教养嬷嬷的话,疼也忍着点。”
月颜对沧西决心不甘情不愿,加之这几日精神崩溃涣散,终是承受不住这番**,晕厥了过去。
烛火燃尽,西决才歇息下,瞥了眼床褥上的点点梅花,又见月颜还在呓语着疼痛,不要之类的话语,疼惜的将这娇小的人搂在怀里,叹声道:“是我没了节制,你日后莫要怪我。”
而将军府中,沧西顾觉得今日自己是怎么喝都不会醉,跳上房顶痴痴的望着空中一轮皎月,一坐就是一夜,当清晨地第一束光穿破云空之际,西顾的身上还沾染酒气和清晨朝露的气息。
一切都悄无声息的发生着,直到风影也来到房顶时,西顾才淡淡的问道:“他们如何?”
风影心叹到底还是要问,咬牙回答道:“风灵从宫里传来的消息,月颜小姐昨夜哭喊了一阵子,估计现在还在昏睡。”
西顾身子一颤,想着小东西这两年被自己捧着手心里疼惜着,疯跑跌跤都是自己亲自料理,宽慰,哪里受的了委屈,那日夜里她能强撑着身子熬过来已属于不易,望着泛白的天空,叹息一声后,嘱咐道:“把我给她常给她敷的药膏捎到宫里给风灵。”
他话语顿了顿又问道:“风灵那边安排好了没?”
风影见西顾已经看通透,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低头诚恳的说道:“已安排妥当,就等着月颜小姐选宫人服侍的时候能选中风灵。”
“等事成之后,她的消息,每日一次不得有误,她有什么所求,尽快告知我。”
西顾不由的伸手摸着手腕间的桃花,凌然的站起身,脸上挂着邪魅的笑,阴沉的说道:“一切都是他们比我这么做。”
他轻巧的跳会地面,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风影低声道:“我们也该着手其他家族的事了,后宫让月氏独占也不是什么好事,我看其他几个老东西也蠢蠢欲动起来,只是不知如何下手罢了,不如我就助他们一臂之力。”
宫中沧西决特下了旨无双帝妃歇息一日后,才放心上朝,朝臣见今日帝王脸上挂着少有的笑容,心中感叹这次成婚到底是满足了所有人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