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江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朝着眼前的思榆,弯身九十度躬身一礼。
思榆和虞珩同时震住了。
“家弟胡闹,还望姑娘恕罪。家弟无心伤及姑娘,只是刀剑无眼,反倒是害得姑娘这般狼狈模样,姑娘修为尚浅。相比上先前得了谁人的灵力才勉强化为人形,家弟身旁之护卫比姑娘修为甚广,相比许是灵力伤到了姑娘。只是在下学识尚浅,竟是看不透姑娘真身。”尧江淡淡说道。随后,袖袍一挥,一道灵力挥出,落于思榆眉心之中。
思榆呆了一呆,这才反应过来。
虞珩微微垂眸,不说话。
“在下已经剥离了自身的二十年灵力给姑娘了,不知殿下可否就此绕过家弟,家弟受了殿下一剑,也算是受了应有的惩罚了。”尧江转身对着虞珩,也是躬身一礼。
虞珩沉默了一会儿,便转身过去将自己的枫焱从尧都身上拔出。
‘刺啦’的一声,尧都惨叫一声,没有了枫焱的支撑,便狼狈的滑落下地,迅速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伤口流出的血液。
虞珩一脸险恶的甩掉了枫焱上面的血迹,‘挣’的一声回鞘。
虞珩又走回到了思榆身旁,眉眼一冷,看了尧都和尧江一眼,“下次若是这般无礼,别说是本王府上的贵客,你若是敢对天虞王城其他民众这般动手,本王亦不会留情。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后果自负。”
话语刚落,虞珩一挥红袍,带着思榆一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尧江见虞珩和思榆消失不见后,这才唤自己周围两人过去扶起尧都。
尧江过去施法止血,尧都这才没有什么大碍。
尧都重重的咳嗽了几阵,眼眸狰狞可怕,他撕声道:“兄长,为何要放过他们?凭我们的家族势力还不能够打压他们吗?那个女人……”
尧都还要说些什么之时,便突然被尧江狠狠打断道:“虞珩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说杀你就会杀你,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来到天虞王城竟还想着给我捣乱找事是吗?你是想死还是活腻了?什么情况不会判断吗?要不是我及时来了,你真的就死在虞珩剑下了。”
尧都眉间一蹙,即使是有万千怒火,亦是只能够埋在心里了。
“把他带回去。”尧江下令道。
“是。”
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位战神殿下动怒竟然是因为一个女人?那还真的是有趣得紧。
此时此刻,另一边,虞珩一把拉着思榆,快步离开了刚才的案发现场。
“慢点慢点。”
虞珩一大步跨出,思榆要小跑着才能够跟上他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