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珩转身过来,一双如火般灼热的双眸充满着几分担忧和几分怒色注视着思榆。
思榆微微垂眸,亦是直直的盯着虞珩不动。
虞珩有些凝眉的看了一眼思榆身上的伤口,竟是有种打从内心的气愤。
只见眼前那一身动人的青色之上,竟是染上了斑斑血色,真的是叫人心生怜悯。
见虞珩注视自己久久不言,思榆便认了命似的开口问道:“虞珩,你怎么来了?是虞桐告诉你我出来了吗?”
尧都和齐温突感异常,他们还是初次见到有人竟敢直呼二殿下和三殿下的名讳的。而且,还让他们二人吃惊的是,虞珩竟然没有生气。
“不是叫你别乱出去吗?如今弄成这般模样,是何故?”虞珩皱眉,问。
思榆手中剑未收,虞珩此番话语一出,害怕的无疑就是尧都本人了。
思榆目光从虞珩身上移开,手中无染剑尖一指,说:“是他先碰我的,还不让我和齐温走。我不愿,他便叫人来打我们。”
尧都心头一震,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真的是......死定了的感觉。
虞珩转身过来,一双如火般的眸子瞬间化作层层冰霜之色,他走来将地面上枫焱取回,尧都一震,只闻耳边阵阵嘹亮清脆的剑鸣声乍然作响。
现在虞珩,浑身皆是怒火不断的腾升而出。
虞珩看了尧都一眼,冷言道:“我记得,你应该是御水王城尧家的二公子,尧都?可是?”
尧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便答:“回殿下,是的。我受邀前来参加王后寿宴,今日才到天虞王城。”在虞珩面前,即使眼前人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大胆的在虞珩眼前自称‘本公子’,他又赶忙赔笑道:“早便听闻天虞王城二王子殿下英明神武,霸气非凡,气势磅礴,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不知殿下您……”
虞珩眉间一冷,狠狠的打断了尧都继续说下去的话语,“聒噪之极,本王不喜欢听你这般阿谀奉承的话语,本王且问,方才之事。”
不管是虞珩、虞桐还是虞朝熠。他们三人同为王室王子及王女,对熟悉的人是很少在前自称‘本王’。这一点,众人是知道的。而此时此刻,自称‘本王’的虞珩,真的是怒了。
尧都漠然一阵,才道:“回殿下,我方才才来到王城,自是想要看看王城景色,本欲欲坐下歇息,却是……”又是沉默一阵,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咬牙决定,道:“是那女子危言耸听,纠缠与我的。方才之事,定是殿下误会了。”
在场只有一女,想也不用想便知尧都所说之人。
思榆听了,便不高兴了,她上前一把扯住虞珩的红袖,说:“他说的不是真的。虞珩,就是他先碰我的。莫不是......你不信我吗?就是他的错......”
尧都此番话语是话中有话,他只是在赌,赌虞珩到底敢不敢,如果他对自己下狠手,便是证明要与御水王城为敌,挑起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