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王大满长呼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蔡先生。”
“那么,你是?”
“在给蔡先生答复前,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嘛?”
“请!”
“既然蔡先生这么听那位的朱先生的,那...,那蔡先生为什么不直接把手里股票卖给他呢?”王大满出了自己心里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
“这...”蔡松明犹豫了一下,才长叹了一口气,“王先生,我要真这么做的话,那我近10年的人生可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香江置业在我手里块十年了。
正是在我的经营下,这家原本濒临倒闭的公司才发展到了今这个规模。
也正是在我的坚持下,十年前的香江置业才买下了置业和行人两座大厦。
结果,也正是因为这两栋大厦,才引来了像王先生这样饶觊觎。”
听了蔡松明略显讽刺的话,王大满‘嘿嘿’了一下,问道:“所以呢?”
“所以?”蔡松明狠狠地瞪了王大满一眼,“所以,姓朱的那个胖子以为,只要抓住我的痛脚,就可以立刻入主香江置业?”到这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想都不要想!
我跟那个胖子了,只有他能在股市上收购了足够多的香江置业股票,我才会退出董事会,并把手里的股份卖给他。
否则,我宁可因他的举报去坐牢,也不会让入主香江置业的。”
“佩服!佩服!...”王大满笑嘻嘻地拍了个马,“蔡先生这种做人做事的坚持,正是晚辈学习的榜样!”
对于王大满这个硬拍出来的马,蔡松明很是不屑。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后,嘲讽地问道:“王先生,你问了我这么多,你到底是...”
“蔡先生放心,那位朱先生知道的,我都知道。”王大满笑呵呵地道:“你不就是往香江置业正在修建的两栋楼里掺零海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