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看不出,贺若弼百年之后,贺家还有什么人可以撑得起贺家的家业的。
在这一点上,杨素就觉得这老匹夫让人有点失望了。
尽是在扯嘴皮子。
“处道,我恐怕时日无多了。”
轻咳了两声,在韩擒虎的脸上露出不正常的红色,旋即脸色苍白,见状,杨素当即搀扶住韩擒虎,韩擒虎当即抓住杨素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为兄百年之后,韩家和药师就劳烦处道多上心了。”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常年征战,韩擒虎身上所受的伤要远超杨素、贺若弼,这幅躯壳可谓是伤痕累累,能撑到时至今日,完全是拼着一口气吊着,如今天下太平,他韩擒虎也是功成名就,渐渐的多年积累的伤势慢慢的显露出来。
“兄长这是何话。”
杨素听闻心头也难受,多年的同袍,如今却已成了如今的这幅模样,怎让人不心疼。
“哎..就不知药师在泉州如何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兄长何必挂牵。’
杨素搀扶着韩擒虎从皇宫中离去,一点都不曾避讳,这话当然有人传入天子耳中,不过,杨坚并不为意,而是在哪里思考着一件事。
“余盛,朕可是亏待了韩子通?”
“陛下圣心独裁,雷霆雨露皆是恩赐。”
余盛还觉得自己没有活够,这话可不敢随便乱接,一不小心自己的这条小命就有可能没了。
见状,杨坚也不曾生气,只是笑骂着:“你这老狗倒也小心,不过年前被来护儿带到泉州的陈秋溟现在如何了?”
今日见韩擒虎、杨素二人,杨坚擦心有所感,虽说不日前,从泉州的密报,让他再次想起了陈旻这号人,时下询问,不过是心血来潮,天子可以心血来潮,余盛可不敢,当即拱着手把陈旻近一年的所作所为尽数告知杨坚。
身着龙袍,手提朱笔批阅奏折的杨坚犹如听故事一般,慢慢的有了兴趣,一时间,却是放下手中的朱笔,听着余盛所讲的一切。
“当赏。”
“喏。”
赏乃是给钱虞,作为内外侯官的直接负责人,余盛代为领赏,底下人做事漂亮尽责,他这个做老大的脸上也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