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师胸有成竹地道:“别急,鬼物虽然已经除了,可是令夫人被侵扰已久,自然需要慢慢恢复才行;本座这就调制一碗符水给你,保证令夫人立马药到病除。”
他又装模作样施法,弄了碗黑乎乎的符水。
就在何厚德将信将疑地接过碗,准备给他夫人喝时,就听门外一个声音道:“不要给她喝!”
众人纷纷看向门外,便见苏仙、蓝小瑶和方如萍朝房间里走进来。
曹大师还没有开口,就见方孝林跳了出来,气势汹汹地道:“滚,我不管你究竟是什么人,敢阻挠曹大师救治我姑,那就是跟我方孝林过不去。”
方孝林早就已经看苏仙很不爽,现在有机会踩苏仙,还能在姑父何厚德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方孝林自然是不会错过。
听到方孝林这么说,其他人也都是对苏仙叫嚣起来。
曹大师见群情鼎沸,暗暗得意,脸色阴沉地对何厚德道:“本座费尽心血才调制出来符水,想不到竟然被宵小所扰,令夫人的病情恐怕是难了……”
他深知这符水是唬弄人的东西,即使喝了也没有用,正好苏仙跳了出来搅局,于是曹大师干脆就推到了苏仙的头上。
听到曹大师说的话,在场的人都很愤怒的看着苏仙,如果不是顾忌着蓝小瑶,早就有人对苏仙动手了。
何厚德不禁脸色有点难看的看着苏仙道:“年轻人,你说我夫人不能喝符水,总该要给我一个解释吧!”
虽然不是完全相信曹大师的话,可是何厚德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能不能成,都准备一试。
偏偏在这关键时刻,苏仙突然跳出来搅局,何厚德自然有些不满。
“当然!”
苏仙淡淡地笑了笑,走到曹大师面前道:“曹大师,你刚才说屋子里的鬼物已经被铲除了,没听错吧?”
他刚才和蓝小瑶、方如萍就在这别墅里面,曹大师根本就没有避讳别人听到,反而是心怕别人听不到,五觉远比常人灵敏的苏仙怎么会听不到?
曹大师不屑一顾地道:“没错,刚才大家都听到了,你不信可以随便问他们。”
要不是他看在何厚德的情面上,都懒得去理会这乳臭未干的小子。
在场的人听到曹大师这么一说,纷纷表示确实如此,方孝林更是不忿地道:“该不会认为我们骗你吧?”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让他们吓得魂不附体,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