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综上种种,都无法圆说。
陈观礼倒吸凉气,思考间已经大汗淋漓,他追问“可说了令牌哪得的?”
“回大人话,那人只说是她弟弟给的。”
“弟弟?”陈观礼更加胆战心惊,可是就这么坐以待毙也不行,干脆进大牢看看才是,且应该先看看这位令牌持有人如何了,先请出大牢才行。
此刻柳四海也站在了屋檐下,陈观礼抬头看向柳四海,道“一起去吧。”
柳四海原本是不想惹这身腥气的,毕竟事关霍家,他有几个脑袋敢跟霍家产生过节,所以最好是平日连面都别碰到,霍家人出行,他就得如过街老鼠一样绕路走,否则生怕冲撞了霍家而不得生。
可现如今自己置身陈观礼府上,陈观礼又第一次开口央他,他如是拒绝,岂非又得罪了陈观礼?
于是咬了咬牙,便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毕竟事不关己,只要跟着陈观礼大牢走一趟,遇上霍家人,就恭敬行礼,站在一边便好。
二人也未收拾行装,便匆匆上马车,朝着顺县行去。
……
此刻凌罗与冯兰坐在大牢的休息室中,已经喝过三壶茶了,可还不见县长过来,凌罗打了个哈欠,困意席卷上来,再等下去,都要睡着了。
倒是冯兰依旧处于精神紧绷状态,她很茫然,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不知自己要如何做才能不给女儿拖后腿。
接下来要做什么,凌罗也不知,唯一等待的就是将二赖子带来,将案子审理下去,自己好回家,然后将令牌还给乖乖,再将仙种拿回来,继续种地。
但前提是她得卖了粮食,有了钱,再买下全部的北荒山,完成玉帝的任务。
思索间狱卒又为凌罗的碗里添了些茶水,看那几泡过后的茶水失了颜色,凌罗感觉嘴巴发苦,刚想问哪里可以睡觉,想倒头迷糊一觉,这时大狱的门咔嚓嚓响起,马上就见柳四海与一个二十出头的锦服男人,甩开大步子匆匆赶来,蒙着一脑门子的汗,直到眼前。
二人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牢头与狱卒,牢头站定后,佝偻着腰,先是对着凌罗一鞠躬,对着冯兰一鞠躬,后对着陈观礼一鞠躬,最后对着柳四海一鞠躬,最终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大人,这位就是持有霍家令牌的贵客。”而后冲着凌罗讪讪一笑。
贵客?凌罗挑一挑眉,想不到坐牢还坐出个好身份。
听牢头如此说,冯兰再看柳四海与陈观礼,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倏地站起身来,对着二人行礼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