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弱势学生,就强势打压;
学生显得前途无量了,又来修复交好。
这样的行径在社会上显得正常,但在一个校长身上出现,就显得教风不正了。
白纯愣了下,浑没想到,平日里路上遇上,脸色都很难看的校长,竟然主动示好。
果然成年人的想法,不像自己这种小可爱这么单纯。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宿舍离学校,足有一里多地,白纯也没有故意自虐的习惯。
再说了,对方已经示好,自己要是拒绝了,反而让对方想三想四,再起妖蛾子搞事情就麻烦了。
“嗯,你顺便把卷子给我发了……”
……
回了班,白纯将卷子发完后没一会,沈红就来到了教室,讲起了期末考试的试卷。
错题讲完,班里喜忧参半。
成绩好的,心中安定,学期最后一个考试也已经考完,心情轻松愉悦。
学习差的,想到“高考”的强大压力,再没心没肺的学生,也难免有些气闷绝望,看着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半点安全感。
前途,在哪里?
似乎所有班级,都是这样,考试成绩一出,感觉班里几乎成了两个世界。
第二天一大早,白纯比往常起得早了十分钟。
锻炼过后,便开着车,趁着大股学生还没上学,顺着大路一路行来。
学校大门已经大开,看门大爷站在那里,见白纯这辆新车减速进来,眼睛一亮,拿了个牌子,就乐呵呵地走了过来。
见白纯打开车窗看着他,看门大爷递过来个“学校车辆”的牌子进来,示意白纯放在车前,笑呵呵地伸了个大拇指:“你车停办公楼前,不要停教学楼前的自行车位里,呵呵,长江后浪推前浪,难得见你么样的后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