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马哥就一脸讪笑都走了,晓得再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王小强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跟王君武嘀咕:
“看着面生,估摸着是新来的,不晓得俺们兄弟的厉害,不然咋敢骗到哥头上来了!”
“得了,人家都走了,还念叨个啥!”王君武见人被赶跑了,也就绝了继续试探口风的心思,
转头挖苦起王小强来:“我说你咋一来就骂人家是骗子呢?骗子脸上又没写字,万一是真的呢?”
“哥,你来的时间短,瞧不出来不奇怪。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骗子,整个京城满地都是!”
王小强老神在在的,一脸的淡定,丝毫没觉得自己搅黄了兄弟的好机会。
反而拿出一副前辈告诫晚辈的口吻,讲述起自己被人骗的伤心往事:
“你是不知道,俺看着骗子就来气,以前刚来燕京那会儿,也被骗过...”
其实,王君武没有生气,只是故意挤对一下王小强,看他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讲解分辨骗子的经验,
觉得这货淳朴得好笑,甚至有那么了一丝丝感动。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那骗子姓马,就联想起好兄弟未来的那个不省心的媳妇,
忽然觉得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以一种调侃的语气,告诫好兄弟说:
“我看你小子,天生跟姓马的犯冲。千万记住了,以后找媳妇,千万别找姓马的,否则有你苦头吃!”
“哥,你又在神神道道了!”明明是真话,但王小强却一脸的不信:
“上次你还说人家青姐有血光之灾,闹到最后是人家大姨妈来了。
敢情按你的说法,每个月哪个女人不得有的血光之灾啊!”
“那不跟青姐开玩笑的嘛,你还当真了!”
王君武无语了,没想到当初一句玩笑话,竟然把朋友们对自己的信任玩没了。
信用是个好东西,一旦丢了,就很难再捡回去了。
看来是不能跟人随便开这方面的玩笑了,即便他真的可以看到人们头顶上的一些五颜六色的气息。
但毕竟没有系统地学习过相术,分不清它们代表的意义。
目前,他又没兴趣去当神棍,对自救也没多大用,就懒得去浪费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