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就是杵子?”四辈儿扬着头问道。
杵子一见我在四辈儿的身旁,自然已经就能猜到四辈儿找他是干什么了,便用手一指我,对四辈儿说:“你是要替他们拔创!”拔创是我们这里的方言,也叫拔闯,就是替人出头拔份儿,抱不平的意思。
“拔不拔用不着告诉你,今天是我找你,听说你练过,就想跟你过过手儿。”四辈儿皮笑肉不笑的说。
这时,杵子旁边的一个人一指四辈儿:“就你?我看你是屁眼儿拔火罐儿啊!”
杵子对那小子一摆手,虚着眼瞅着四辈儿说。“你跟我过手儿?我手可重,伤了你可不好。”
“没事儿,打多重,我受着,打死了也用不着你赔棺材本儿,我挨打,你怕嘛?不过前提是你得有那个本事。”四辈儿说话的时候一只拳头攥着捏了两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杵子看似不屑的一笑:“还行,有点儿手把劲儿。”
“凑合着玩儿吧。行的话,咱就去那边儿比划比划,玩儿拳,玩儿脚,随你便。”四辈儿一指锅炉房旁的胡同说道。
杵子把头一偏,说了句:“操。”又转过头一指四辈儿说:“你是真不知道死啊。”说完,一转身朝着锅炉房走去。和他来的那三个人也跟着他过去了。
四辈儿刚要跟过去,我在后面一拽他:“你还真过去啊!”
四辈儿一回头,给我甩了句:“该死吊朝上,不死翻过来!”说完,一挣我的手,扭头跟过去了。
我一见没办法,只好也跟着他们过去了,我一边走一边就寻摸,终于看到了一个脸熟的小子,我对他一招手,那小子也知道我是怎么个意思,不敢不过来,便一溜儿小跑的到了我的跟前。
“晓永,有事啊?”那小子喊晓永两个字时,发的是重音,显得特诚恳,我特受用。
“你赶紧去找找魏坤他们,就说我让他们赶紧去锅炉房,有急事,快点儿啊。还有三班的,别管看见谁也喊一声。”我不敢说有杵子的事,怕那小子一害怕不敢去报信,那可就坏了。
“好嘞!”那小子答应的倍儿爽,接着就一路小跑向我们的教学楼跑去。
见他回去叫人去了,我的心也踏实了不少,我也不知道魏坤、杨明他们是来了还是没来,但是我心想,就这样怎么着也能敛不少人吧,等人过去了,要是四辈儿不行,我们就来个群殴,这次要是再跌份儿了,我们这帮人可就真再抬不起头了。
随后我追上了四辈儿,对他小声说道:“他的腿挺厉害,踢人特别有劲儿,你可注意啊。”
“我知道了。”四辈儿只是寥寥回了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