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去取。”翠儿乖巧。
待翠儿摆上碗筷,东方靳摆手:“众人退下,本王独与媛儿(端木蒨姌)用膳。”
一语末,众人鱼贯而出,候在门外。
“谁给你的丫鬟?本王瞧着面生。若是需要人使,本王自会安排。”皆她丫鬟的身份,将细作派来!东方靳指指空碗,“为本王盛粥。”
“她不是细作,名字为翠儿,荣王的人,有些身手,仅此而已。”端木蒨姌将这蛊粥端至贤王面前,“我喝一小碗即可,蛊里全归你。”
定了定神,东方靳怒视屡次三番顶撞之人,忍住火气,取勺斯文用早膳。
“荣王也出使。”聊点什么吧?聊点他们关心的问题。端木蒨姌夹清口小菜。
“本王知晓了。本王受伤之事,你不可与任何人多言。”东方靳叮咛。
“你的重伤在肩,轻伤多不胜数,谁为你背部的伤上药?”端木蒨姌顶撞,“总有一两个可信之人吧?没必要个个防范。”
“本王的侍卫身手极好,先前查看他们身体,皆是脖子或头部有小小淤青。如此推断,侍卫中或本王身边有奸细。在值夜的侍卫膳食中做文章,才使得……”
全盘托出实情,东方靳放下碗筷,行至眼前人身侧,指指端木蒨姌眉心、耳背、咽喉三处:“就这三个位置。所有的人就这三个位置有淤青。”
“你是说…这三个位置重击,会引发体内的药性蔓延而昏厥?”移开大手,端木蒨姌错愕。
“嗯。”东方靳点头,“侍卫们武艺极高,可昨日这三处中仅一处出现淤青,侍卫便昏睡不醒。本王不得不怀疑,细作藏于随从中。”
“宁错杀一万,不放过一人。知道了。”端木蒨姌脑海中闪过一张张脸:谁是细作?
缓缓起身,悠闲溜步,端木蒨姌瞧见贤王侍卫们在院中练功:功夫不弱。昨晚蒙面人不可能轻而易举控制众人,便用毒在先,再以击打穴位达到目的。
“媛儿(端木蒨姌),上车。”东方靳见马车边摆上软脚凳,催促。
又与他同乘一辆?不必如此盯梢吧?端木蒨姌拢拢纱裘,登凳。
东方靳随即入车:“启程。”
翠儿为保小姐安全,随行车边。
贤王奉旨出访,声势浩大,一行马车出城,无人盘查,并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