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其中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意境，他就只是一道剑光，普普通通的剑光。”
张玉荣说着面色复杂，这道剑光让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这道剑光和曾经师尊教我剑法时，说的一句话很像。
剑道和剑法是不一样的，剑法是借剑修意，触类旁通领悟杀伐之法。
剑道是至纯之道，只修那一抹剑光，剑光所致万物消融。”
“……”众人听着张玉荣的话语，都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突然有一位景门弟子出声说道。
“可张玉荣师兄，林北师兄不是修剑意，修剑法的吗？
他怎么突然变成修剑道的了？”
张玉荣在血色大茧中不由一噎，这他怎么知道，他要是知道他就不会被大师兄变成这幅模样了。
不过张玉荣想了想，还是故作风轻云淡道：“也许，这就是天才吧。”
“咳咳。”
这句话激起了不少咳嗽，但却没有人反驳。
毕竟林北师兄的确是一个天才，只是用这句话敷衍，有些太那个了。
……
另一边，林北和杜少岩依旧重复在破阵的路上。
杜少岩一直观察着林北，他慢慢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林北的表情越来越平淡，无喜无悲，像是没有任何情感一般，每次落入新的大阵中，也不会有任何表情变化，和情感波动。
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般，干脆利落的出剑，然后等待阵法破碎，继续飞遁，继续出剑。
当然这些还不是让杜少岩最惊恐的，让杜少岩最惊恐的是，林北挥出的剑光越来越快，越来越纯粹。
张玉荣想到的那些事情，杜少岩在这途中也想到了。
所以看着林北越来越纯粹的剑光，杜少岩心情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