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风啟看向声音的来源,竟然是一个熟人“好久不见啊,亲爱的警卫员凯奇。”
“你,你,该死!你怎么还活着?”凯奇不可置信的看着风啟,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容在同样苍白的医院中显得极为渗人。
“哦,亲爱的。”风啟狂笑着张开双手“我可想死你了。”
“别过来!”凯奇下意识的掏出警棍砸在风啟的手臂上,这是他多年工作总结出的经验,打胳膊既不致命还能影响这些疯子的下一步行动。
但出乎意料的是风啟对此毫无反应,因为过度失血所造成的麻痹这时反倒起到了奇效。
风啟一把将凯奇扑倒在地:
“知道吗警员先生?”他一连疯癫的说道“杀人真的很简单,咬脖子,捅眼睛……只要找准人体的脆弱点轻轻松松就能杀死一个人。”
“那你先给我去死!”凯奇再次抡起警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风啟的头部,伴随着一阵另人牙酸的咔嚓声风啟的头顶留下了碗口大的凹陷。
同时风啟也好像没了发条的玩偶一样瘫倒在凯奇身上。
“真是晦气。”凯奇吃力的把风啟从身上扒开,然后吃力的想要起身。
就在这时,风啟本来已经无力的手突然抓住了凯奇的衣领。
“什么?”凯奇瞳孔猛的一缩,回头就看见风啟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给我滚开,你这个疯子!”凯奇一脚把风啟提出几米远,然后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伤口。
另一边,风啟再次大笑,尽管现在的他无比狼狈却没有一丝的恐惧。
他对自己十分有信心,这是疯子的自信。
风啟咧着嘴,吐出一块肉皮,这块肉皮来自凯奇的大动脉,现在他的血液正在从指缝间不断流出,遗憾的是他没有酒神因子。
“不要看不起疯子,他们只是世界观和你不同。”说完,也不顾凯奇的挣扎,风啟直接拿走了挂在他腰间的钥匙。
本来他是想要去典狱长办公室拿的,不过现在凯奇的出现省了他不少事。
这所疯人院的牢门基本上都是一个锁的,从凯奇身上得到的几把钥匙足以释放所有的病人。
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瞬间响彻了整个阿卡姆。
“嗯?”风啟四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头顶的摄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