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欺压哪里就有反抗。
魏钰知道人类反抗进程,可不想他大哥当个心黑老财,干出那种压榨奴隶的事儿。
好歹把对方当个人看,给点基本的人权,工钱待遇哪怕不是太好但也是给了,上位者的权威和子民之间的信任不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嘛?
大皇子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但一想到确实没人这点,他又愁了。
“你说的也有那么些道理。”
大皇子咂摸嘴,想到那群不爱干净的黑鬼,到底是拧着眉头不情不愿地认了,“罢了,黑鬼就黑鬼吧,多捂捂,总能捂白吧?”
魏钰默不作声。
这个可讲不好,一代代基因筛选下来的黑,跟晒黑那可不是一个概念。
安顿好了大黑心鬼,小黑心鬼就开始冒头了。
魏钰笑眯眯问道:“大哥,你这趟带了多少黑人回来啊?”
“多少人?”
大皇子想了想,“约莫得有个三千吧?不过路上有些黑鬼晕船,到了海岛驿站的时候,我把那些黑鬼放岛上了,应该能有个四五百人,你问这个作何?”
作何?
当然是把人留下来干活啊!
魏钰搓搓手,笑得全无储君颜面,“大哥,朝廷缺人得得紧呢,这几年南苗被七哥占了,好大一块地都没人开荒呢!”
大皇子:……
这个大皇子真不清楚,他离开时还没这茬儿。
九弟成了太子,老七攻占了南苗,原本对出海几年没啥实质的大皇子,这回真有种恍惚感了。
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有宫人拿出了个形似灯盏,实则里面半点灯烛都没有的东西,不过四盏,瞬间叫殿内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