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出门时大概也没有想到,今日竟是自己的死期。他吓得颤抖了起来:“不要啊三皇子……请您开恩……请您饶命……”
关晟直接吩咐手下:“来人啊,拖下去。”
“不要杀我……不要……”
君璟屹对求饶声充耳不闻。
随着外头一声凄厉的哀嚎,屋里剩下的两个太医叩头不止。
一个说着:“下官一定替四方爷好好诊治。”
另一个也连忙表态:“下官也定当竭尽全力。”
转眼又过去了两天,四方的毛病还是没有治好。黑犬性情大变,时不时狂吠,就连关晟给它喂吃的,也被咬了一口。
万般无奈,三皇子下令把四方关进了铁笼。黑犬似乎很不适应,任凭君璟屹站在笼外呼唤,它也不爱搭理。
君璟屹像是哄孩童一样:“四方啊,你现在怎么跟她一样,开始对本王避之不及?听钱朵说,盛流芳以前总叫你黑豆,难道她不在了,本王连一点念想也留不住?本王一定要治好你,不会让你像她那样,一不注意就离本王而去。”
关晟询问:“三爷,要不要再换几个太医过来看看?”
“不必了,太医院里都是差不多的,”君璟屹还是盯着黑犬发愁,“杀一个两个的也就算了,若是罚得太过,父皇又要生气。”
“兴许外头的医士能有办法,”关晟除了贴身保护君璟屹,还负责各处打探消息,“听说六皇子去了朔州一趟,身体调理得不错。”
“也好,”君璟屹指了指小黑犬,“或许让四方出去撒撒欢,它就没有那么大的脾气了。”
草色青翠,花香袭人。春末夏初的朔州泰安,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四方”跟着君璟屹到了新的环境,时不时闻闻这里,刨刨那里,大有目不暇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