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艾立即会意,坐下身子,摆弄茶具,不发一言。
聿家也是百年基业,聿梵喃也是世家子弟,生意人把婚姻当作交易正常。
男人想要看看未来的另一半“会与不会”是一方面,“愿不愿意”又是另一方面。
章艾愿意博君一笑,洗手烹茶。
满室茶香,沁人心脾,就在章艾将一盏新茶推到男人面前时,茶室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人。
聿梵喃立即起身相迎,还微微低了低身子,恭敬谦卑——
“梁前辈,感谢梁老师接受小辈邀约,前来此地饮茶?”
章艾这才看清来人,原来是瓷国最为盛名的古典舞艺术家梁渡音老师,章艾起身往前几步鞠躬招呼——
“梁老师您好……没想到,能有幸与您一见,您好……”
梁渡音是章艾的标杆榜样,也是章艾的心之所向。章艾追求古典舞的文化底蕴,也敬爱在此方面有崇高造诣的前辈老师。
“哈哈……看来这位就是你口中的才女了?”
梁渡音看了看章艾,又看了看聿梵喃,笑了笑,郎才女貌。
一掷千金只为佳人笑,大抵也是如此了。
章艾侧身转头看了看男人,原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免心生愧疚与羞涩。
原来聿梵喃并非只知金银珠宝的落俗商人,是自己先入为主,误会他了。
广州市。
路过落俗客栈附近的药店时,阿耀踩了刹车。
男人下车撑起雨伞,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位置,替聿梵呢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