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恶棍你一言我一语的推卸责任,说的煞有其事般。
“什么硬核?”聿梵喃眼神一凛,“你们想好了说。”
“就是火铳,指着我们……我们就吓得跑了……”
“黑色的火铳,黑色……短柄多膛火铳。”
“对……那个男人不像我们hK人,肤色不像,都不像我们瓷国人。”
“哦?还有呢?”聿梵喃仔细端详着这两个恶棍,转变了腔调,“若真有此人,我怎么找到他呢?”
“好找好找……黑色寸头……肤色偏深……对,也是穿着军靴。”
“是,那么高的外国人很好找。”
“没有别的要交代了么!”聿梵喃已经逐渐丧失了耐心,敢动他的家人,敢动他的妹妹,呵呵。
“……嗯……他有纹身,很特殊的纹身……”
“对……他脱外套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右边胳膊上有很特殊的……像是佛像什么的大片纹身……”
“左边……是左边胳膊上。我知道了……是泰国,那分明是泰国的佛像……泰国四面佛……”
两个恶棍拼拼凑凑,说了一大串。
“呵”。
聿梵喃冷嗤一声,踏步向门口走去……
市级医院。
晚上九点,医院的走廊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医院突然显得空旷安静。
高级病房里也只剩聿梵呢一个人了,她站在窗口摆放的山茶花面前,正将一小杯的清水缓缓倒入盆栽的泥土中。
清丽的花儿在夜间显得娇嫩欲滴,女孩看着看着入了神。
过了一会儿,聿梵呢又慢慢挪动步子走到置物架前,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盯着那件黑色皮夹克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