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缺喂她喝了三次的血。
床上,衣服上,都沾满了血迹,元缺那身白衣尤其的明显。
寒初蓝的唇红肿间又沾着血。
她挣扎得厉害,元缺才用了力道的,他并非有意吻肿她的唇。刚才喂血三次,他都没有心思占她的便宜,想到的只是救她。
苦笑一下,元缺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她非睡梦中吻她,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砰!”
紧关着的房门忽然被一人撞开了,那个撞开门的人是横飞进来的,撞进来后,狠狠地摔在房里的桌子上,把桌子都砸碎了,掉在地上,便吐了一口鲜血。
随即又一个人飞了进来,那个人便是夜千泽。
夜千泽把元缺的人打伤,撞开房门进来,他马上就朝床上扑去,元缺很自然地闪到了一边去,既避开了他的杀招,也让他把寒初蓝抢回去。
血已喝,能不能解开寒初蓝身上的怪毒,他也没有把握。
夜千泽看到爱妻一脸的血,大怒,一手抄扶着爱妻,一手就呼出杀招,直取元缺的要害。
元缺一边与之周旋,一边紧盯着寒初蓝的神色。
他咬伤的手指还没有包扎,行动间,鲜血还会滴落在地板上,唉呀,圣血呀,真是浪费了。
“君昊!”
躲闪了数十招后,元缺冷不防暴喝一声。“你看寒初蓝!”
夜千泽杀招顿收,扭头就看向被他抄扶着的寒初蓝。
寒初蓝眨着大眼看着他,在他看来时,她说:“你放下我再打吧,我都转到晕头转向了。”
夜千泽先是一愣,后是狂喜,抓住寒初蓝的双肩,急切地问着:“初蓝,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寒初蓝丢给他一记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在说什么?被你这样转来转去的,我要是还能睡着,我就是睡仙了。”
夜千泽狂喜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把爱妻勒入怀里,顾不得元缺还在房里,低首寻着那两片还处于红肿状态的红唇,狠狠地吻着,抹去元缺残留在上面的痕迹。
寒初蓝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她家相公大半夜的不睡觉,这般折腾她很好玩吗?费力地挣扎,推拒都无济于事,她只得咬了他一口,在他吃痛地松开唇时,她又踩了他一脚,再用力地把他一推,没好气地嗔着:“千泽,你在发什么神经?这大半夜的,你这般折腾,还让人睡不?”
“蓝儿,你知道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