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泽亦在床沿上坐下,深深地凝视着睡着的寒初蓝,眼眸深处掩不住他的痛苦,以及他的担忧。李氏站起来,长叹一口气,想说什么,看到夜千泽那神情,她什么都不再说,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伸手,轻轻地抚着寒初蓝的脸,掌下的小脸蛋还是红红的,摸着的时候如同触到火一般,但摸她的额,却是一片冰冷,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发烧,而是中毒所致。
夜千泽看到自己的大手在颤抖。
他不担心,不害怕,都是假的。
这毒,前人说无解,想在短时间内找到解药是不可能。想去找元缺,时间上又不允许,就算找到了元缺,元缺或许也要花时间来研究这种药,寻求解药呀。
越是想着,夜千泽的心越是揪痛。
对于那个对寒初蓝下手的人,他恨之入骨,别让他查到是谁,一旦查到了,他保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对方也尝尝‘舞魇’的滋味,慢慢地死去!
“蓝儿,你不会有事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夜千泽低喃着。
“咻!”
窗外忽然飞进来了一支箭,夜千泽两次都是从窗口跃出去的,回来的时候,他从门口进来,窗口便还是开着的。
那支箭射进来,钉在门身上。
夜千泽本能地抄抱起寒初蓝就想一跃,瞧见那钉在门身上的冷箭,冷箭上还穿钉着一只小小的荷包,荷包用纯白色的锦锻制作而成。
白色的!
夜千泽身子一闪,就把门身上的冷箭取了下来。
抱着寒初蓝回到了床前放她躺下,他从冷箭上取下了那只白色的荷包,荷包一片纯洁,什么花纹都没有绣上去。他迅速地打开了荷包,发现了荷包里面装着一个小瓶子,那是药瓶子,另外还有一张小纸条。
夜千泽拿出小纸条展开来看,上面仅有一句话:这是最好的解毒丹。
白色的荷包,里面又装着药瓶子,夜千泽只能想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有神医之称,但并非谁都医的当今国舅爷元缺。
元缺就在定州城里?
夜千泽顾不得去猜测元缺为什么会在定州,他拿出了药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一颗药丸,就要喂寒初蓝服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把药丸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在这个时候,他似乎觉得有人用着错愕震惊的眼神看他。
他没空去管那暗中潜伏着观察的人有多么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