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澍“咣当”一声,将手中的扳手扔回到工具箱:“老板也知道你们的困苦。可密码本一日不找到,那名深藏在重庆军营的日本特务,如若不及时揪出来,重庆危矣,总裁危矣。到时重庆不保,我等都将是千古罪人呐!”
王天木沉默良久:“陈区长,上次不是说密码本是一本英文书籍,怎么还没查出来?”
“这种新式电报密码几乎没有规律,就像是日常会话是一次性的,短时间根本无法破译。”
“我看那位美国密码之父也不过如此。”王天木开始有些漫不经心发牢骚:“既然判断是英文书籍,为什么找了这么久,还找不到?他不是美国人吗?对他自己国家的母语难道都不熟悉?”
陈恭澍却没有被他这种态度惹恼,反而站起身,在这狭小的阁楼上开始四处走动着......
“也许他们的查找方向错了?”王天木突然想起了什么:“密码本不一定是英国作家的书籍,或许是美国作家的书籍也说不定......”
原本在走动的陈恭澍听他这么一唠叨,脚步一滞:“你的意思是说那本密码本也有可能是一本美国作家写的小说?”
呃,自己这也是随口一说,他却当真了?
正当王天木在揣测他之时,他却拿起纸笔,将王天木刚才的话写上:“马上发报给重庆黑室!”
“陈区长是认为有这种可能性?”王天木没去隔壁发报室,而是将先前刚修好的电台往桌子上一搁,耳机这么一戴,就坐在桌面开始发报......
发完报,摘下耳机,王天木一脸愧色:“陈区长,我们军统在这地界窝着,您的到来,也不能在酒店给您接风洗尘...”
“这些虚的就免了,我已经找到了落脚点。”陈恭澍起身:“不过你这地选得还是不错。这外文书店生意应该还可以吧?”
“咳,不过是个幌子。别看着热闹,看书的多,买书的少。”王天木赶紧解释,生怕陈恭澍误会他将书店的盈利进了自己口袋。
陈恭澍拿起礼帽戴上:“以后看书不买书的,一律赶出去。”
“这...”
“不明白?在南京路这样一个繁华地段,一个书店不以赚钱为目的,会引来各方势力的怀疑!”
王天木点着头送他下了楼.....
上海城门口,一辆吉普车正在接受日本士兵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