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繁华的都城竟然都被灭了……
可以想象,此消息一经传出,整个西域都要为之震颤。
……
西域的天,说变就变。
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掉落,寒风刀割一般呼呼作响。
飞火军的营地里。
一声清啼划破风雪,唱戏的嗓音悠悠漫漫,雪花似得飘散在寒霜之中。
“嘿嘿!大胡子又唱上了。”
“他娘的,也不换个调调,老子都听这曲子都听腻了。”
“对,他该唱首十八摸。”
……
粗鄙的汉子们大声调笑。
经过一夜的杀戮,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洗刷着战马,给马儿添草喂料。
在这茫茫西域,马就是最忠诚的伙伴,照顾起来比人都要精细,这是千百年来总结的经验。
伺候好坐骑。
精壮的唐人脱掉上衣,就着雪水往身上擦拭。
雪花接触皮肤,瞬间融化,一滴滴顺着结实的肌肉留下,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热气。
“哈哈哈!痛快——!”
一群突厥人甩掉身上的水珠,用生硬的中原话仰天大叫。
他们是阿史那社尔的狼卫,被临时派给飞火军充作向导。
经过多次作战,早已和飞火军打成一片,情同手足。
一名狼卫用布巾擦拭身体,问询身边的飞火军士卒:
“兄弟,房二郎为何不出来?他和陈将军在帐里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