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利用老夫人的信任把老屋里的保镖人员都给置换了,然后安插进自己买来的打手。
他在晚饭和茶水里下了药,让老夫人亲自递给他喝,原以为轻易可以得手。
可是这个儿子竟然那么警觉。碰都没碰一下。
然后老夫人就劝他捐心脏,他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这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没有那个义务。
老夫人自然要拿出鉴定书之类的。
但是帝尊也知道骗不到帝峰,见软的不行,只能动用最后的威胁手段,一把抓住老夫人。
然后就是现在的局面了。
帝峰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能逃出去吗?我早就知道你的计划。”
他幽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看着帝尊,口气很是讽刺。
帝尊面目狰狞,疑惑不定的看着他,满脸不信:“少在这骗我。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知道你没那么恨我。怎么可能注意我的举动,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
你别装了,援兵什么的,不可能来。你今天不留下一个心脏。就别想走出这屋子,你母性命就亲的的性掌握在你手上了,孰轻孰重,你自己衡量一下吧,你能那么没有孝心,眼睁睁看着你母亲死掉吗?他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帝峰勾勾唇,笑容更讽刺:“他是唯一的亲人。那你是什么?爸,你到底是什么?”
帝尊身子震动了一下,仿佛被他那声爸刺激到了,脸容却渐渐扭曲。
眼睛里射出恨意:“别喊我爸,我不是你爸,我才没有你这样混蛋的儿子。”
说着他的声音陡然温柔又诡异。
“峰儿。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当年所做的事,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母子造成的,你母亲让我他丢失了十几年的感情。害死了我和晓舞的第一个孩子,让我绝望痛苦到极点。你们谁又在乎过我们的感受,弥补过对我们的亏欠,还有你,是你让晓舞目睹了那一夜的杀戮血腥让她心脏病爆发,这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让我们这么痛苦的活着,我恨你们,你不配当我的儿子。我只要看到你,恨不得杀了你,因为你是造成这场悲剧罪魁祸首。”
帝峰面无表情的听着,握枪的手紧了紧。
“不管怎样,我的身上流着的是你的血。”他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