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很多时候,他的话并不是很多。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过去的一千年,他更多的生活都偏向于孤寂。
这次回来,他在学。
学着改变自己,学着适应生活。
所以有时候才会和陆薇开开玩笑,增加一点生活中的乐趣。
既然这次注定会掀开陆瑾年的伤疤,那就索性更彻底一点。
痛过之后,才会有恢复的可能。
拿出了另一支烟,陈潇叼在了嘴上,歪着头点上。
当再次看向陆瑾啸的时候,笑容不在,目光多了几分锐利。
“你儿子的腿是我让黄涛打断的,你不会教,我帮你教。
你刚不是在问我爸,想怎么教吗,我现在回答你,第一次是双腿,第二次是命。”
事不过三,第二次已经到顶了。
“猖狂!”
陆瑾啸昂着头,咬着牙,“那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有那个本事就将我杀了。”
“杀你?”
陈潇眉宇松弛下,转而一笑,“都说了我们是来给爷爷拜寿的,是你们自己要跳出来说三道四,怪我咯?”
吸了一口,吐着烟气的同时,陈潇弹着了一下烟头,“四叔,我是真的想不通,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做了别人手里的刀,还自我感觉良好,你说,你不是傻笔又是什么。”
“混账东西,来人。”
随着陆瑾啸一声狂吼,门外涌进来了十几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