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上船求见,没想到竟听到了哥哥幼时被拐卖的人和事,得知那些人面畜生的行径,周身像坠入冰窖。
他哑着嗓子问道,“兄长呢?”
沈峤瞥了他一眼,“秦大人这两日说不太舒服,一直不愿意出来见人。上官大人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上官司痛苦的闭上眼,“我知道了。”
宣和帝周身弥漫着戾气,这两日根本没阖过眼。猛地掀翻桌子,一把揪住上官思的衣领,一拳一拳的砸在他的脸上。
“你知道个屁!他那时才六岁,你们秦家是有多容不下他,将他迫害至此!
他究竟是倒了什么血霉,要托生在秦家!
你居然还有脸叫他一声兄长!”
沈峤在一旁冷眼旁观,终于知道为何秦大人一直不待见他这个弟弟了。
若是自己遇上这种事,不把上官思卖到窑子里,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虐死,这事就不算完!
秦大人还是太善良了,竟还能容忍这厮天天在眼前蹦跶!
上官思毫无还手之力,比起肉体上的疼痛,宣和帝一声声的质问更像是带着冰霜的利刃,一刀一刀地捅着他的心窝。
他颓然着,痛苦道,“是……是我的错……我该死。”
……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空气像是被凝固一般。
秦念之脸色苍白,身后跟着李湘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