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赵远下了二楼楼梯,走向大厅人群。
“站住!”
周大同大嗓门一吼,大厅瞬间清净。
“你小子,连花姐都敢得罪,我酒疯子今天绝不轻饶你!”
此话一出,人群中炸开了锅。
“得罪花姐,惹怒酒疯子,他怕是不想活了吧?”
“怪不得刚才花姐怒气冲冲的走了,原来是被这小子气的了!”
来花姐的场子喝酒,这些人自然知趣,知道要站在哪一边。
更何况,一个叫不上名的吊丝和一个叱咤南城区的大姐,根本没有对比区分的必要!
酒疯子人高马大,往前一站,硬是把赵远的去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是花姐请我帮忙,然后我帮不了而已,说是得罪未免太严重了吧?”赵远说道。
他已经猜到,被堵在这里走不掉,是花姐交代的,或者是楼上叔侄俩设计的。
这家人狼子野心,一旦没有利用价值,就毫不留情的踹开,甚至还要狠狠羞辱一番才肯罢休。
“花姐请你帮忙?还他妈是你帮不了的忙?”周大同一脸的不可思议,笑出了声。
大厅其他人也嘲笑赵远。
花姐会请一个吊丝帮忙?谁信?
最可笑的是,这吊丝居然还说,这忙连他都帮不了?
见过装逼的,可还没有见过这么能装的!
“赵远,酒可以乱喝,但话不能乱讲!那你跟我说说,花姐请你帮的是什么忙啊?”周大同起了玩心,笑问道。
周围的人纷纷竖起耳朵,很感兴趣。
赵远把事情说了一遍,把一群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南塘的黄老板,他可是出了名的狠辣,花姐请你帮忙找他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