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九宫根本就没有说出自己的姓名,黄飞鸿自然疑惑不解。
可九宫却压根就没有说出自己名字的打算,而是敷衍道:“在下只会两手庄稼把式,却不是黄师傅的对手,自然不好有辱尊听。哈哈,黄师傅,在下还有要是要办,就此别过吧。”
“哎,哎……你……”
不等黄飞鸿阻拦,九宫脚步一错,迈过去后头也不回地就走开,两三个身影,带着手下们就不见了踪影。
“唉……好不容易碰见个有真功夫的,却是……有缘无分啊!”
独留的黄飞鸿摇摇头,叹息了一口气。
这个年纪的他,还没有彻底蜕变成宗师,心中自有一股子武人的斗志,功夫,从来都不是练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能够名扬佛山、两广等地的黄飞鸿,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也不是因为他有一个广州十虎的爹而被人吹捧出来的。
“师傅,师傅……”
这时,前往粱府送拜帖的大徒弟凌云恺快步跑了回来,一见到自己的师傅,当场就气道:“师傅,快跟我走,粱府出事了!”
“慢点,粱府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我刚到粱府街上就见到了州府衙役,粱府的门前还有两个洋人士兵在看守,并且,并且……”
“并且什么?!”
黄飞鸿一抓凌云恺的手臂,喝到:“并且什么,你倒是快点说啊!”
“是,师傅,并且粱府的门前还挂上了白灯笼,好似……粱府有人过世了……”
“哎呀,师傅你等等我,我……那两个洋人有枪啊师傅!”
急匆匆的,黄飞鸿三步并两步向粱府奔去,身后的徒弟凌云恺追之不及,落在了后面。
杂乱慢慢化作有序,粱府的灵堂已设,更有从广州大福寺中请来的老和尚来做佛事,为命丧他乡的梁伯招魂、追福与超度。
空灵却根本就听不清的诵经声咪咪嗡嗡,灵堂前悬挂的招魂幡飒飒,仆人们神色悼念,行走时的脚步似乎更轻了。
换上了一身白衣的郑少钧正陪着表妹梁婉蓉跪在灵堂上,粱府大少爷梁宏达正接待着得到通知前来吊唁的近邻,却在这时,府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的呼喝声。
没一会儿,从粱府大门前就被人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