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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月璃不愿再提及这些，转而道：“日后你需以‘龙姐姐’相称，一如对待姽婳，如此我便不与你细究。”
曹昆反驳道：“想当初，我确实尊你为龙姐姐，却因你诓骗于我，令参心宗众多弟子枉送性命。你还记么，我还唤过你一声祖奶奶呢？”
龙月璃微微哂笑，讽道：“真是个睚眦必报的男子。”
曹昆摇头长叹：“你既无信义，又行暴虐，我又岂能对你宽宏大量？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与你讲道理，直接拼死一搏，或许凭借破晓剑气，将你们一并斩杀，或许...许多人都能因此活了下来。
曹昆脸色黯然，倚回躺椅，续道：“在你看来，人命也许如草芥般微不足道，甚至视人为奴、为食。”
“我曾说过，他日要找你算账，只因如今修为未至，但若你想取我性命，也得领教一下我体内的破晓剑气。”
龙月璃心头不禁一阵抽痛，原以为曹昆已淡漠往事，殊不知他记忆犹新，虽平日里嬉笑怒骂，却未曾见过他这般严肃决绝。
她心中暗忖：“毕竟你是人类，我是龙，你珍视同类生命，实属理所当然。”
她突兀问道：“倘若有一日，你的修为果真超越了我，你会杀我吗？”
曹昆沉吟片刻，徐徐回应：“杀……”
龙月璃心下剧痛，原来他终究未能放下仇恨，本以为彼此已是朋友。
曹昆话音陡转，接道：“杀你，其实并无此必要，只是……我定要复仇，待那时，我要你做我的道侣，你若不肯，我便教训你一顿，继而强占你的洞府……”
说到这里，他都有些怀疑“洞房”一词的来历了。
“嗤…”
龙月璃听到此处，忍不住笑了出来。
曹昆佯怒道：“笑什么？哼，小臭龙，待时机成熟，你若敢违拗于我，我定要天天揪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