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直接表达出来，只有趁小孩察觉不到的时候，偷偷摸一下柔软的头发。
最后依旧会戛然而止，他停在一扇大门前，田析眠的啜泣声被阻断在那一头。
“不要，白衣服……”
“别再找我了。”
不知道发生什么，但顾倚楼能预测到，田析眠在那一天很痛苦，那也是自己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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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晚好像是哭着被顾倚楼哄睡的，田析眠觉得有些丢人，赖在暖和的怀里很久不肯露出脸。
“小懒猫，起来吃早饭了。”
田析眠紧紧缠着他：“哥，再睡会儿。”
顾倚楼揉乱他的头发，笑着问：“今天周末，想去哪？”
“看爷爷。”田析眠脱口而出。
老人家已恢复健康，一出院就被舅舅接去照顾，田析眠仍旧挂念，隔个一两天就要打个视频通话过去。
“好，带你去。”
吃完早饭坐上车，田析眠打开包找手机，发现里面摆着一盒精致的蛋黄酥，还带着热度。
“这是？”
顾倚楼仿佛等候多时，头都没转就答：“我做的。”
田析眠很是惊讶，“什么时候？”
“醒得早就提前做了。”顾倚楼一脸淡定，其实腿抖得飞快。“早饭没吃饱吧，尝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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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给身边人掖好被子，目光没法移开毫无防备的睡颜。心爱的人终于安静入眠，浓密的睫毛微微扑闪着，蝴蝶都停驻不敢惊动。
想弄醒他，却舍不得。
最后他只是小心翼翼拨开了田析眠额前的碎发，嘴唇碰了一下额头和眼角。
轻轻下床，站到外面走廊尽头，点燃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