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问你。”
顾倚楼:“……”
“眠眠一天都陪着你哥呀?可真是太辛苦了。”
“没有的事,我可乐意啦,我哥才辛苦呢。”
“他反正闲惯了,就该多出门活动活动,你们先吃吧,我去给洗衣机定个时。”
“好~”
田析眠知道阿姨傲娇,其实很关心他哥。
顾倚楼洗完澡就进卧室背台词,田析眠换好睡衣打算刷牙,听见厨房里有声音,原来阿姨在给他们冲奶粉。
“阿姨,我自己来就好。您早点休息呀,我给我哥送去吧。”
“哎,好孩子,你也是。”
田析眠接过玻璃杯,走到楼上敲门没回应,慢慢走进去,发现顾倚楼已经趴桌上睡着,长睫毛垂下,台灯下投出细腻的阴影。
一边的剧本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记号,很是认真。
他看了很久顾倚楼。
白天总是容易害羞,不敢对视太长时间,现在没了拘束,视线坦荡勇敢,停留不去。
“辛苦啦,倚楼哥哥。”
确定对方睡熟,田析眠才压抑着呼吸,藏着心跳,小心翼翼俯下去。
飞快实施完犯罪,他轻轻逃走带上门。
只听“咔嗒”一声,压在枕头下的大手慢慢握成拳。不仔细听的话,会忽略溢出来很细微的一声“嘤”。
本应熟睡的顾倚楼踩起缝纫机,嘴角好久没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