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换班的姑姑忙挥挥手:“哎,路上小心。这孩子可能是低血糖了,带他回去好好歇着啊。”
顾倚楼应了声,就搀着田析眠走了。
坐上出租,他小心翼翼地搂着他的肩膀,摸了摸额头,并不烫。
“刚才看你就不太对劲,是不是有点水土不服?”
顾倚楼扭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送到田析眠唇边。
“不是……”
田析眠喝了一小口就摇摇头,顾倚楼把杯子放到一边,替他整理好帽子。
“那是什么原因?”感觉到小家伙的抗拒,为了不再一步刺激到人,顾倚楼放轻了声音,问道。
田析眠难受地闭紧了眼:“我……害怕白色。”
原来是这样。
顾倚楼回忆了一下昨天在客厅里,的确,沙发上,箱子里,还有挂衣架上都是偏亮的衣服,没有一件是白色的。
就算这样还是坚持来看爷爷,这孩子也太犟了些。
换别人顾倚楼早教育一顿“做不到就别逞强了”,可是田析眠总能让他无限心疼。
“没事了,马上回家了。”有关田析眠恐惧的源头,顾倚楼不想刨根问底,轻轻拍了拍田析眠的肩膀,让人靠着自己休息。
幸好我的衣橱里都是黑色系。
顾倚楼望着车顶,这么想道。
依靠着他的人突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是我非要跟过来,刚才都没好好和爷爷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