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搞不懂。
“也不知道你明不明白,第一义士意味着什么。”
镜子里的雪兰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平稳的不像个疑问句。
宋老狗回忆了一下,说:“皇子走狗?”
雪兰再次移开了视线,小声说:“莫名其妙。”
“那请雪兰大人说给我听听?”
雪兰一瞬间笑开了花,随即又摇晃着脑袋冷静了下来:“一会儿你自然知道。”
刚给宋老狗梳好了头发,披散着头发的长相安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斑游和拿着毛巾手绢的小丫鬟。
这是什么阵仗?
“你身体好点了吗?”
长相安站在门口望着他,斑游在身边开口替长相安问他。
场面实在是有点怪异。
“挺好。”宋老狗笑了一下,算是糊弄过去了。
长相安笃定地看了斑游一眼。
“就在这敬茶吧。”斑游替长相安开口道。
斑游依旧是一脸冷漠,只想赶快把长相安带走。
茶是温热的小叶儿毛峰,寡淡而浓香,宋老狗跪在长相安面前,捧着茶盏,鹦鹉学舌地重复着雪兰要求的台词。
“请公子喝茶。”
长相安小心地接过,抿了一口,紧接着示意雪兰扶宋老狗起来。
宋老狗的腿还没伸直,长相安就被斑游如一阵风似的卷走了。
他掸了掸裤腿,心想着是不是到点儿该吃早饭了。
雪兰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心思,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他,封面上写着:义结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