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初立刻上前去探了他的鼻息和脉搏,对索答道:“你别紧张,他还活着,大概是被烟呛晕过去了。”
她招呼宫人将飒西抬到自己住的宫殿去,亲自用帕子蘸了水给他擦脸,同时用针灸针扎他的几个重要穴位。
不一会,飒西缓缓醒转过来的,重重的咳嗽了几声,黎雨初立刻凑上前去对他道:“飒西,你醒了?”
飒西挣扎坐起来,稍微一动就疼得皱缩了脸庞,黎雨初翻过他的后背,看见他后背上有个红红的烫伤痕迹。
“我是在偏殿角落发现他的,那时候他已经晕了,被条落下的房梁压着。”云昊天在旁边道。
黎雨初点点头对飒西道:“你背后的伤大概是那房梁砸下来的时候着着火,烧伤的。我给你调些外用的药,你每日擦拭好好养着,过些日子就会好的,可能会留个小伤疤,但对于男子来说,这点伤疤应该算不得什么吧。”
飒西苦笑一声:“命能保住就不错了,还计较什么伤疤。”
黎雨初点点头,给他将背后的伤口处理妥当,包扎好,然后又开了点药,给他清除肺内的脏东西。
等着一切搞定之后,她想起之前的事情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你的寝殿会着火?”
飒西脸色微沉道:“是火药!”
黎雨初跟着脸色也严肃起来:“火药?之前那个巨大的声响就是火药爆炸?”
飒西重重点头:“火药就在我的床下放着,幸亏我命大,忽然内急离开了下,不然现在就粉身碎骨了!”
索答重重一拍床沿:“混账!这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炸死可汗!”
“你现在就去将弥素给我控制起来!”飒西对索答道。
索答怔了下,随即也明白了,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去。
黎雨初看着飒西:“你觉得是弥素搞的鬼?”
“不是他还有谁能弄出火药来呢?我们拓达国的硫磺尽数产于他们支北部落,他掌控着所有硫磺的买卖。自我当了可汗之后,他虽表面臣服,想必内心里却是不服气的。”飒西道。
他说着有些恼火地一拍床沿:“他若是如此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