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一样了!这样来说,他就不算是跟你有血海深仇了,顶多算是跟杀你的凶手是亲人关系。”黎淑荞大声道,言语之中颇有要为慕风辩护的意思。
墨墨没答话,过了会将脸转向黎淑荞:“你们不是我的姐妹么,怎么向着他说话?”
“我不是向着他说话啊,我只是觉得,若你们之间存着误会,可能就会错过彼此。我虽然也不大喜欢慕风,但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过去,总觉得慕风对你还是有些情谊的,所以觉得,你不能随随便便地错过,总要把彼此间的疙瘩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误会。”
黎淑荞说了一大通的话,黎雨初越听越觉得很有道理。
墨墨不说话了,神色幽幽。
黎雨初怕她不高兴,赶忙搂着她的肩膀道:“墨墨,你别理淑荞,她总是胡说八道。”
对于姐姐定的“罪名”,黎淑荞没有反驳,而是转头看向云昊天问:“姐夫,你还从慕风那里听到什么了?后来怎样,你可听他说过墨墨的事?”
云昊天摇摇头,很老实地回答:“我不记得了。”
黎淑荞有点泄气,去看墨墨,小心翼翼地问:“墨墨姐,你能说说你的事么?我也可以看看,是不是我有袒护他的心。”
“墨墨,你不用理她!”黎雨初立刻道,狠狠瞪了黎淑荞一眼。
谁知墨墨却道:“可以,那我就继续说。爹娘在被他们抓住之前将我藏在个隐秘之处,我就躲在那个树洞里听着我的族人和爹娘惨叫的声音……”
听到这里,黎雨初赶忙上前将她搂进怀里。
墨墨窝在她的怀里,继续道:“我躲过一劫,但后来还是被慕风发现了,他没有告诉他的父亲我没死的事,而是将我悄悄安置在一个隐秘之处,让我成为了他的女人。”
“他竟不顾你的意愿!”黎淑荞瞪大眼睛。
“他起初没有对我怎样,将我藏了大概两个月的某一天晚上,他忽然过来,对我——那晚他像个野兽……”墨墨没有说下去,眼角沁出泪珠来。
“好了,我们不说了,不说了。”黎雨初赶忙道。
墨墨却摇头,声音略略大了些,好像是要让自己记住那些屈辱:“那晚之后,他就开始夜夜往我这里跑,后来他的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他便给我找了那个山谷,让我住在里面,这一住就是十年。”
“你……这十年你常常与他在一起,难免会怀上孩子,你……”作为医生的黎雨初不自觉的就想到这个问题,忍不住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