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个妓子装什么清高。”
一个刺耳的声音从千秋院中响起,随后吵吵嚷嚷来到了外厅假山处,如往常一样坐在外厅正东边儿雅间里一边儿喝酒一边儿看着店的安笑闻声皱了皱眉头。
从窗子往下看,只见一身素白的女子被一男子拉着手腕,男子一看就是酒喝的有点儿上了头,
“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这般扭扭捏捏是看不起大爷我?来让大伙儿瞧瞧,这妓女还不卖身?”男子咄咄逼人,又用蛮力将女子拉近了些,外厅二楼雅间的坐满了人,闻言都探头朝外看,白衣女子脸上无助惶恐,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
安笑认出,这是楼里刚刚收进来的婉儿,因家中母亲病重,弟弟又要上学堂,不得已才来这东风楼做些营生,不愿卖身又颇具才情,就进了这千秋院。
一绿衣女子连忙上前,
“张将军,我们千秋院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还请将军海涵。”
正是竹青,千秋院的掌事。
“海涵?海涵个屁海涵,都进了这里面了有什么不能卖的?”说着一甩手将婉儿摔在了莲花池边,磕着腰婉儿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靠?安笑手一撑从窗子上飞身而下,从她旁边的雅间也飞出一蓝衣男子,两人同时出掌直接将那人拍进了莲花池,冰面裂开,男子浑身湿透,
寒冬腊月,结了冰的水必定是寒冷刺骨。男子一个机灵跳出水面,气急败坏地指着两人。
“你,你们……”却在眼神触及安笑身边的蓝袍男子后眼中的怒火即刻转为害怕,收回手指刚想有什么动作只见蓝衣男子眼神一凛,即刻收住,僵硬地站在原地。
“哎呦~这是怎么了。”杜十娘扭着细腰走了过来,“张将军,这进了我们东风楼就得守我们东风楼的规矩不是,问问在座的谁人不知我们东风楼不兴这一套强硬,您要是觉得我们东风楼招待不周以后就别来了。来人,送客。”
“您……您这边请。”赵四走上前,态度也是不甚恭敬。
那人涨红了脸,不过也没多余的动作,只是木然地跟着赵四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