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知道了施主,婶子您随我来吧!那一担粮我给您称出来,您好带走...”
“等等,什么一担粮?你们两个小子是不是傻了?应该是一百担吧?”
已经站起的妇人,一听“一担粮”直接又坐回了地上,抬着脑袋哼哼的冷笑着;
贾迪不锁和那三儿都皱起了眉头:
“婶子,您说一百担?怎么成了一百担呢?那井越大叔可就是抵押了一担粮啊!”
“你们两个小子可别欺负老娘不识字!来之前,我可找人给看过了,这筹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抵押一担小麦,中则百担,井越。
怎么?难道你们不认账不成?告诉你们,答应了老娘的,一粒都不能少!少一粒老娘就跟你们没完!”
终于能“翻白眼”的贾迪不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指着对方手中的筹:
“您也说了,这上面写明,中则百担!今天还没有开奖,您这筹码要是现在兑了,也就是说跟这场赌局没有了关系,怎么就盯住了百担两个字呢?”
“嗯?!哎呦呦,你这小子哄骗起人来真的很有意思啊!我问你,这筹什么时候抵押的?三天前吧?”
“是!”
“对啊,三天前抵押给你的一担粮,那我再问你,三天前是谁中了大奖?是不是我家那死鬼?”
“是!”
“这不就结了?!三天前,这根筹到了我家那死鬼手里,而当天中大奖的也是他,那你怎么还说他没中呢?”
“不是,三天前的确是井越大叔中了,可...”
“中了就完了啊!你这上面写的,就是中了给我一百担嘛,我一个穷老百姓,天生的老实巴交,你们难道还想骗我不成?!”
“婶子您误会了,您也弄乱了!三天前,井越大叔中奖的那次,粮食已经兑换给他了!那根中奖的筹,包括其他所有的筹,我们也收回了!
您现在这手里的,只是今天这次要开奖的凭证!
今天还未开奖,是谁中奖还未知道,您要想要回抵押的粮食,只能拿回三天前抵押的那一担,这也是我们破坏了规矩才能给您的!”
那三儿不厌其烦的给井越他老婆解释着,贾迪不锁确是眯着眼,看着那妇人眼中闪过的“波动”,知道对方就是来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