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你上床睡吧,我打地铺。”
“不行,同床背对背,要不你把我绑上。”
“额,我没特殊癖好。”
“到希望你有呢。”
“啥?”
“没事,不明白你矫情啥,回头进了镇邪渊,有癖好没准都晚了。”
“别这么说,侯老大也非鲁莽之辈,况且他那师父命牌未损,很可能机缘所致,耽搁了。”
“你这叫乐观还是心大?”
“我认为是豁达。”
“边去,要不是……,真怀疑你好男风。”
“随你怀疑,我打地铺,我豁达。”
“行,你给我等着。”
“睡吧。”
边说边取出兽皮随意散到地上,熟悉的花纹立马令穆兰甘心住嘴,叶臣毫无所觉躺倒,鼾声渐渐加重,美眸看的异彩纷呈,粉舌不禁舔舔嘴角,接着挥手熄灯上床躺好,一夜无话待天明,睁开眼四目相对不足半尺,鼻息互喷神色各异,是地上没错,兽皮也没错,可大意就是大意了。
“起来吧,今晚一定听你的。”
“哦?”
“一定把你绑上。”
“呵呵,你这是想通了?”
“嗯,想通了。”
一个真信,一个真干,天刚黑就绑手绑脚扔到床上,塞住嘴以为万事大吉,架不住顺着鼻子各种哼唧,堵住耳朵该睡睡,奈何牛贲半夜愤然叫门,只好乖乖松绑干瞪眼,余下五日你来我往乐此不疲,第六日穆兰终于熬不住,而侯轩恰好震碎门窗位列半圣,武老声传整个执事殿,三位大执事得令登门,即刻前往后山碧波潭,竟有两道身影等在宁静的潭边,男子丰神俊朗,女子风姿绰约,怀中男婴恬适安睡。
“丁宁,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