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咱们的工坊几次扩建,又招了那么多工人,恐怕也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小酒年初的时候,感觉今年天气不对,曾找肃阳城里的大粮商屯了二十万石粮食。
只是后来连续下了几场雨后,她就没敢继续屯粮了。
毕竟粮食放久了也是会坏的,而且她屯粮的时候,粮食价格已经开始上涨。
她若是屯得太多,要是今年没什么事,粮食价格回落,也是要亏一笔不小的银子。
没想到,那两三场雨一下,接着天气迅速进入炎热季节。就干旱到了现在,如今肃阳城里粮食价格一天一个样。
不少粮商已经开始惜售,限售。每天只卖一千斤,或者几千斤粮食,就关门说没粮了。
粮商们都在等着最艰难的日子到来,到时候粮食的价格可以翻上十几倍,甚至上百倍。
小酒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着店铺的事,差点把粮食的事情都忘记了。
此时听到张海生的话,她立刻感觉到了事态严重,拉着张海生很快来到二院。
姜野没想到她今天会来,只穿了一套短打衣服,正和几个暗卫在院子里切磋拳脚,打得一身汗水淋漓。
小酒和张海生,张婷玉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位王爷身形迅捷,拳脚威猛,哪里有一点身子亏空的迹象?
张海生看着这一幕却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在京都,密谍司衙门里。
他每天也是这样和同袍们每日习练拳脚,打熬体力。
那时候,老爷还主掌着兵部和密谍司。
他虽然年轻,在老爷的精心培养下,却也是在密谍司里能独当一面的暗探头子。
时光仿佛在倒流,张海生看着看着,一时竟然有些恍惚起来,这张家宅院,似乎变成了当初的密谍司演武场。
他正在和兄弟们你来我往的对抗切磋着,旁边不时有人叫好,也有人喝倒彩。
还有不少同僚在四周来来往往,手里拿着各种情报,去向各自的带头人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