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旦夜幕起她连喝水都不敢了。
怕打扰他的睡眠,就只能直挺挺的躺着,肚子咕噜咕噜叫着,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可稍微多躺一会儿腰就吃不消了,扯到了旧伤,整个像要断掉一样。
晴风也不敢下手给她扎针。
痛的厉害了肚子便会一阵一阵的发紧,有沉沉下坠的感觉,又常听人说,孕妇受了惊、受了痛就会引起早产。
可早产的孩子大都多早多难的,繁漪就更紧张了。
于是每次疼的受不住了,就只能去叫姜柔。
次数一多,凤梧也郁闷了。
因为无音不是南苍,还能理智的稍微等等,关键渺雾几个他也打不过。
可无音心急起来有点不管不顾,进了院子就喊人,也不管人家小夫妻在不在“忙”。
渺雾:“……”姐妹,我这差事也不好当啊!
穷已:“……”要不是瞧你长了一张自己人的脸,非把你脖子捏碎了。
每每凤梧来瞧她的时候,繁漪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被抛弃的凄凉感,萎靡不振的样子。
繁漪懵懵了几回之后,终于自我反省了:“……”看来他们夫妇两平日晚上挺“忙”的。
这义兄,没把她吊起来打一顿还真是特别仗义了。
那是不是姜柔的肚子一直没动静,都是她害的?
“罪过、罪过……”
赶紧去弥勒佛面前给她两祈个祷:“佛爷垂怜,凤梧早日当爹,阿弥陀佛。”
琰华看她认真的样子,不由失笑:“弥勒佛还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