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拳揍肉,一拳又一拳,直把那张本就丑陋的嘴脸打成了猪头。
“……”就还、挺有意思的。
晴云看着自家主子摸着无音的手,笑的那么得意,眉心就皱起了一个疑惑又怪异的弧度:“打谁不打白不打?啥计划?”
繁漪伏在窗台上,勾着无音的指一下下的轻晃着,轻吁愉快道:“秘密啊……”
无音似乎很喜欢“秘密”这两个字,平整的眼尾微微浮漾了一抹含笑的纹路。
一日一日的过着,蓝氏忙着照顾要死不死的姜元靖,侯爷忙着找出下毒的凶手,不过进展都十分缓慢。
转眼便又迎来细雨飘摇的杀人夜。
窗外最后一抹淡青色慢慢沉寂,明月高高升起,却又转瞬被灰白的薄云遮蔽,银丝细线般的雨丝将星月淹没,薄薄如雾的平铺在枝叶之上,慢慢凝结成滴,落在树下被折断的枯枝上,溅起一抹细而脆的声响,如玉碎般的凌冽。
宵禁的鼓敲响一声又一声,催促着街上行人快快回去。
巡防营的官差提着灯笼脚步齐整的在四通八达的街上巡查着,小小的烛火被雪白的纸包围着,在乍暖还寒的春日湿冷的夜风里轻轻地跳跃,忽忽闪闪,照得人眼睛发涩。
仿佛这只是一个寻常不过的夜。
然而在角落里,有魑魅魍魉的影子在寂静而阴暗的街角穿梭,最后以一抹血色将趋近圆满的月染出一抹猩红。
天上的灰云很快就散去,月华倾倒,被雨水浸染的街道反射起青墨色的光,将那张惨白的面孔映得死气沉沉的铁青。
那双眼睛惊恐而绝望的瞪着,眼底还残留着方才细雨绵绵的景象,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终是徒劳。
而死亡的痛苦让他死死攥住了掌心的东西。
指缝间露出的描金比划,仿佛是一个“元”字。
第二日繁漪跟着琰华起了个大早,今日好戏要开唱,怎么的也得去现场听着才更有意思啊!
两人一同用了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