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继续好好在在国内立下足,那就请你拿出稳扎稳打的演技出来,而不是那些旁门左道。靠邪门歪道得来的东西总归是不长久的!”
“行!季安,我们就走着瞧。我就不相信靠着我‘票房第一人’的噱头还换不来复出的机会?”何诗诗气愤的下了车。
男人果真都是靠不住的东西!
明妍陪着上官婉儿来到婉霆娱乐的时候,刚好君少霆从君慕白那里回来。
她看向苏定方问:“苏助理,那三个人交代谁是黑手了吗?”
苏定方看了看一旁的老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君少一人去的!”
上官婉儿看着这两人的表情耸了耸肩:“君少,结果如何?”
君少霆径直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上官婉儿只好跟着他一起上了楼,她算是真的明白了,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火山的爆发器。
沉默的时候是闷火,热而不明朗。平静时期就是文火,忽暗忽明阴晴不定。爆发的时候那可就是大火熊熊,烤的人皮开肉绽,外焦里嫩!
而苏定方给明妍使了一个眼色之后两人便朝秘书办走了过去。
上官婉儿看着君少霆那沉默的脸,好像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果真,还未等她在椅子上坐下来,君少霆就严肃的问:“谁让你自作主张的跟着她上去的?”
上官婉儿早就预料到他会这样问,就应答自如的说:“我一时不察上了当!还请君少责罚!”
“责罚?你别认为你是婉霆的总裁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不听公司的安排惩罚肯定是有的。但一时不察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意图!”君少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里面包含了很多的怜惜。
什么?怜惜?上官婉儿眨巴眨巴眼睛不确定的又看了君少霆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他眼神中的怜惜忽然不见了!代替它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恨。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她怎么会有刚才的那种错觉呢?他要是真的怜惜黎婉儿,估计现在也没她什么事了!
她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装作一副不解的神情问:“君少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别搞得我真的是有什么预谋一样!”
“你没有预谋为什么会带着麻醉针?”
“真的很不巧,它确实是巧合了!这个东西,是昨晚哥哥来看我的时候给我的,我甚至连它是支麻醉枪都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是一把真的手枪呢,吓得我都是贴身的带着呢?这万一要是被警察发现了,那可怎么得得了?”上官婉儿闪烁其词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