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的。
因为失去的太突然了,她甚至还没想到自己到底喜欢那个面瘫呆瓜哪一点。
那个呆瓜……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么永远的走了。
她的恋爱结束了。
大概还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她对人的了解太少。
路上,她见到一伙穿着迷彩服的人,以为是军队,那群人也说要去章西,她没多少怀疑,跟着他们上车了。
然后,地狱开始了。
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想死。
没死成。
那群雇佣军不让她死。
求生意志也不让她死。
她躺在昏暗的车厢里,意识涣散,手指虚空抓握着,仿佛攥着他那一把柔顺的头发。
好想……再见他一面。
如果可以见上一面,哪怕让她立刻去死,她也瞑目了。
这群人没有去章西,而是去了华都。
她是医生,知道怎样对自己下刀不会致命但又会显得伤很重,于是趁他们不注意,她把刀子捅到自己身上。
很好。
他们信了。
因为不能送她去医院,所以,他们把她随意的丢弃在路边,让丧尸替他们解决这个麻烦。